“牧琛,你是不是有钟意的,是哪家的,你给妈说,”陆母始终小心的看着陆牧琛的脸色。
陆牧琛也看着自己的母亲,五十多岁的人了保养的很精致,皮肤都很细嫩,也让她前段时间被保姆抓挠过的痕迹还很明显。
她虽然没有丈夫的疼爱,可物质生活一点都没匮乏。
“我钟意的是谁,您不清楚吗?”陆牧琛冷问。
“牧琛,那个薛晚不行,她的身份跟姜宁一样登不上台面,对你没有一点帮助,如果你喜欢她养在外面就行,但明媒正娶还得是有家世的千金,“陆母的眼里全是算计。
“现在薛晚回来了,所以您打算怎么处理她?再像一年前威胁或是给她笔钱打发了?”陆牧琛的话让陆母心虚的变了脸。
“她都告诉你了?”
陆牧琛下颌紧绷,“这么说您果然这样做了?”
薛晚没说,是陆牧琛猜的,这么一诈就诈出答案了。
陆母反应过来,脸倏的红了,“我还不是为了你好,不想那个人的财产都便宜了那个狐狸精母子?”
陆牧琛眼底是浓浓的疲惫感,“薛晚您嫌弃,姜宁您也看不上,可是您看上的人又看得上您吗?”
对一个女人来说被自己的老公抛弃,再也没有比这更羞辱的了。
现在听到自己的儿子也这样嘲讽,陆母当即就情绪崩了,“连你也看不起我,讽刺我是吧?可我为了谁?如果不是怕你们兄妹受苦受委屈,我当年一甩手走了另外找人嫁了,还至于受这样的折磨?”
她的自我感动式付出,并没有得到同情,陆牧琛淡淡道:“您还不如走了呢。”
陆母瞪大眼睛,“陆牧琛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如果您要是走了,陆玫便不会被娇纵成如今这样,我……”陆牧琛看着脚下的地毯,“也不会谈个女朋友跟唐僧取经一样如此波折。”
“你怪我?都怪我?”陆母立即抓狂了,“我这些年守着你们兄妹,忍受着孤独和那些太太们的议论,为了你争取利益跟你那个混蛋爹一次次争吵,却换来你的指责,我不要活了,我死了算了……”
陆母说着起身,四下看了看便要冲着一边的墙撞去。
“如果您现在撞死了,那更让那个人称心如意了,至少分钱的时候又少了配偶一份,”陆牧琛的话让陆母一下子刹住了步子。
陆牧琛的父亲是离开了他们母子三人,但婚姻的合法配偶还是陆牧琛的母亲。
“你们这样对我,我还要钱做什么?我还活着做什么?”陆母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哭了起来。
陆玫回来就听到了母亲的哭声,连忙跑了进来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牧琛,心咯噔了一下,但还是质问了一句,“哥,你怎么惹咱妈了?”
她说着就跑向了陆母,但还没跑到便被陆牧琛呵了一声,“你给我过来。”
陆玫的步子停下,没过去,只是问他,“干吗?”
陆牧琛站起身来,冲着她走了过去,陆玫的心跳随着她走近,也慌了起来,“你要干吗?”
啪!
回应她的是迎面的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