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司看向他:“我,你可以放心。”
很坚定。
林知节:“……”
感觉更不放心了。
就像看见一只准备扒白菜的猪。
多年好友,居然在此刻变得不顺眼起来。
横竖也拦不住,他们一起下楼。
途中,林知节说起:“我这妹妹,到家之后什么都顾不上要,先帮景明争取去滑雪的机会,这样温良的性子,我没法不担心。”
顾裴司垂着眼,没有接话。
很快就下了楼,靠近那堆女孩。
林知节很心疼这个从外面接回来的妹妹,所以在迈下最后一级阶梯时说:“诺诺,其实我和她也没说过多少话,但我知道她从小吃了苦,所以格外珍惜眼前,不管怎么说,才接回来,总要在家里受宠一段时间,你明白吗?”
作为好友。
他看得出来顾裴司的别样心思。
但这心思来得太快,而且毫无缘由。
按理来说,顾裴司并不是一个看脸的人。
但是他的种种表现,又无法解释。
于情于理,林知节都要多说这一句。
顾裴司点头。
林知节眉梢暗压,很快补充:“诺诺可是连重话都不会说的人。”
他相信,顾裴司行走商场多年,听得懂这句暗示。
林知节在提醒顾裴司,诺诺不是可以在浮华场里周旋的性子。
没承想。
顾裴司面上居然浮现出某种没必要的坚毅。
还有羞涩。
他用着保证的态度开口:“我知道。”
林知节脚步一顿。
心想你知道了个鬼。
两人亦步亦趋地往前,越发靠近那堆女孩。
争辩声入耳。
张月抱手站在林雪诺面前,所言所语,都不太中听。
林知节紧着眉要上前为林雪诺主持公道。
此时此刻,林雪诺开口。
她盯着张月的手腕说:“这位小姐姐,手上戴的是百达翡丽吧。”
张月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手腕,完全没明白这个乡巴佬做什么突然提起这个。
毕竟在这之前,她们已经吵得离撕头发只差临门一脚。
谁知林雪诺笑得更愉快了,她再次开口,声音不掩赞赏。
“好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