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产生许多恶劣的逗趣心思。
林雪诺不慌不忙地放下裙摆,问:“酒店是没人了吗?需要你顾先生来提醒我?”
顾裴司这才看向她。
却也为这个称呼不愉快。
他又不是没有名字。
但不能表现出来。
顾裴司说:“刚才的事,我不是故意那样说。”
他徒劳地补充: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顾先生,”林雪诺慢条斯理地对镜整理裙子,干脆地问了出来,“你总靠近我,为什么呢?”
又是一个顾先生。
这个称呼在顾裴司心底不间断地勾出许多难言的不悦。
他压低声音说:“我对你没恶意。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雪诺在镜子面前,在整理的间隙瞟了一眼那个男人。
西装革履,身材高大的顾裴司。
正为了她而茫然。
同时,他皱眉,“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和我说话?”
“哪样?”林雪诺好心情地回。
顾裴司似是有话想说,又忍了回去。
林雪诺专注地看着他,确认他无法回答之后,替他补充。
“你莫名其妙的接近,甚至在人前护着我,顾先生,这些事情都让我很惶恐,我和你,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林雪诺问:“你是出于什么理由呢?”
顾裴司猛地抬眼看她。
这要他怎么说,那些梦,无端而起的眷恋。
还是那些不可言说的冲动。
顾裴司说不出自己那些肮脏的想法,无力而颓唐地重复一遍:“你很疏远我。”
林雪诺轻笑道:“是吗?”
顾裴司很认真地点了头,然后说:“好像我做错了什么。”
林雪诺看他如此认真,心中情绪已经难以描述,好在理智仍然维持着。
她说:“顾先生,我们并不认识。”
顾裴司闻言,深深地看了过来,目光执着。
他坚定地说:“那就让我认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