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盛莲心不在焉地走完开业流程,然后去茶歇台站着思考。
记者看兰女士自行去到角落,也十分知趣地退下。
她觉得还是找机会再去看看林雪诺好了。
自己有眼缘是其次,主要是,小顾那些举动和行为。
对于这坨冰山儿子来说,愿意护着,愿意陪着,甚至死皮赖脸也要跟着。
那就是爱!
知子莫若母。
如果儿子真的喜欢,那么她这个当妈的,也不是不能真的在人丫头手腕上咬一口。
毕竟大师也说了,事在人为。
只说了手腕有月牙伤痕,又没讲可不可以是人造伤痕。
摇晃的红酒杯,兰盛莲决心已定,笑起来,嘴唇像染着鲜血。
猝不及防地一股浓香撞了过来。
宋太身着紫色真丝群,一路从人群挤过来,她看到兰盛莲表情不好,心里就开心咯。
宋太向来讨厌兰盛莲,看她独自饮酒,又面色不佳,再看这样的开业场合顾为书都没来,难怪兰盛莲挂脸。
“哎呀,顾太,这是怎么了?就算你家老顾没来,开业也要高高兴兴的嘛!”
宋太得意地关心。
兰盛莲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,“哦,宋太。”
被剜了这一眼,宋太更是心花怒放,乐不可支,忍着笑做人情世故:“别难过别难过,你可要好好支撑住,你家那个独子目前正是出头的时候呢。”
她故意咬着“独子”二字。
周边来出席的贵妇们都暗自吸了口气。
谁不知道兰盛莲就一个独子,九死一生地生下来,据说还有什么病,兰盛莲疯了一样地去找医生,最后还找到了寺庙里。
但后续的消息封得太严实,以至于港城至今不知顾裴司有什么问题。
这事儿终究算是兰盛莲的心病,没沾点疯,一般正常人不敢在她面前提这个。
大家都瞬间忙碌起来,也没直接看,拼命斜视着吃瓜。
“你有什么高见呢?”兰盛莲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宋太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,“大家都是姐姐妹妹,你家男人为什么冷落你,我怎么分析得出来呢?”
难得见到兰盛莲吃瘪这一次!
宋太觉得自己一定要怼尽兴。
可是兰盛莲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依然睥睨着她。
随后,兰盛莲缓缓开口:“活不活得下去,全看男人给不给自己撑腰,喜怒全看男人脸色,你们这种女人就是这点贱。”
“宋太,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名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