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: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何有人指控你?”
“二哥做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姜祁双手环胸,眼里带着些阴毒。
“二哥,你若想要女人,弟弟送你十个八个就是了,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丑事?”
姜佑不惯着他:“你亲眼看见了,还是睡在我床底下听见我强迫良家妇女了?”
姜祁:“你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
继王妃把粉衣女子拉起来,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妾身已经问清楚了,此事是个误会,这位姑娘是祁儿的知心人,不关佑儿的事。”
“母妃?”
姜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,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地看了姜佑一眼。
最终却没说话。
像是认了下来。
然而却没一个人相信。
王府里人人都知,继王妃偏宠姜佑,胜过亲子。
让亲儿子给姜佑擦屁股的事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可怜三公子,遇到这么个偏心的娘。
还要给兄长背黑锅。
姜佑的脸色越来越黑,似乎气得发抖。
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最后干脆一撩衣袍,跪了下来。
摄政王皱眉:“你不辩驳?”
姜佑气的脸都红了,梗着脖子。
“反正说来说去,最后都是我的错,你们要打就打,不必找理由了。”
姜保宁眼前一黑。
敌方刚排兵布阵,我方已经竖起了白旗。
猪队友啊!
显然摄政王也看他这副滚刀肉的样子碍眼。
滚烫的茶杯掷出。
姜佑大约是脑子瓦特了。
不闪不避,眼睛还瞪得溜圆。
嘴里嚷嚷着打死我吧不要后悔之类的话。
姜保宁心里暗骂,扑了上去。
后背传来大面积刺痛,她眉头微皱。
尚在忍受范围内。
那三年,她受的苦可不止这些。
姜佑却吓得半死,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。
许久没人这么护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