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祁默不作声,眼里满是执拗。
继王妃叹道:“儿女私情只可作为调剂,你该知道轻重缓急。”
姜祁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得机缘重生,走的只会比上辈子更顺。
世子之位。
太子之位。
甚至包括皇位。
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。
门外。
姜时愿听见了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。
她轻手轻脚的离开,直到走远后,才敢大声呼气,眼神惊疑不定。
父亲有一个难以忘怀的女人。
姜保宁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越长越像?
难道……姜保宁不是母亲亲生的?
姜时愿为这个猜想而高兴。
第一时间跑去找了母亲。
姜祁正在养伤,暂时没有工夫去针对逃出府外的小娇妻。
因此现在宋迎还住在娘家陪嫁的院子里。
有仆人伺候着,吃穿不愁。
只是她成日以泪洗面,短短几天内,看着憔悴不少。
姜时愿来找她,宋迎先是高兴,然后赌气。
“你不是要跟着你父亲吗?怎么还想起我了?”
然而姜时愿已经把她的性子都摸透了。
哄了好一会儿,宋迎被哄得眉笑眼开。
“还是你好,你姐姐就从来不会说这些软话。”
姜时愿窝在宋迎怀里撒娇,见状连忙道。
“我是娘亲十月怀胎的亲女儿,当然和娘亲最亲近,说来姐姐的性子太刚烈了,和娘亲一点都不像。”
宋迎叹了口气。
姜时愿小心试探道。
“难道姐姐不是娘亲的女儿?”
“你说什么傻话呢?”
宋迎敲了敲小女儿的脑袋。
“你们俩都是我生的,当时我的肚子都比别人大些,怀的是一个还是两个难道我不知道?”
就是可惜,两个都是女儿。
若能有个儿子,她的腰杆也能挺得直些。
见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,姜时愿怀疑自己。
难道是她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