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了好一会儿,都没等到姜保宁的回答。
悄悄探头去看,却见自家女儿被人逼到床角,轻咬贝唇,看着没什么底气的样子。
“我父亲也会给我准备的。”
姜时愿不屑嗤笑:“就凭他?他……”
“本世子怎么了?”
姜佑再也忍不住冲了出来,昂首挺胸,从怀里掏出一大把田契和地契。
“不值钱的小玩意儿,拿去玩吧,等你出嫁,父亲再给你准备百倍的嫁妆。”
姜保宁浮夸惊呼出声,小孩似的炫耀道。
“父亲最好了,我父亲说要给我准备百倍的嫁妆!回去告诉你父亲,我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姜时愿看清上面的字,眉头紧皱。
拂袖而去。
……
姜保宁摸了摸地契,不舍地还回去。
姜佑一愣:“不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她犹豫着小声道,“父亲不是说要卖银子吗?”
姜佑那颗心呀,被虐成了八块。
别人的女儿穿金戴银,有几十个铺子和田庄做嫁妆。
他可怜的女儿就只能看着别人炫耀不出声。
实际上羡慕的不得了吧……
“拿着!”
十分霸道的把地契都塞进姜保宁手里。
“爹爹说有百倍,就有百倍!”
……
在女儿面前吹牛有多爽快,跑出去的姿势就有多狼狈。
姜佑扇了自己一巴掌,恨不得把这张惹是生非的嘴给缝上。
别的不说,姜祁生财有道,赚钱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。
百倍就是几万个铺子……
把他卖了,他也没有啊。
但一想到女儿亮晶晶的眼眸。
他一咬牙,一跺脚。
摄政王正在苦哈哈地批着奏折,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那个除非他主动找,否则轻易不来书房的逆子喘着粗气,开口就是。
“快!怎么样才能让我马上拥有几万个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