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身子一抖,眼里含着些泪珠要掉不掉。
“女儿都和姐姐说了,父亲舍不得她,也说了父亲受重伤,求姐姐回来看看父亲。
可姐姐却有些不耐烦,她说,说…她只有一个父亲,您的死活,和她无关。”
“孽障!!”
带着热茶的杯盏擦着耳边划过。
姜时愿害怕大叫起来。
姜祁赤红着双眼,再次感觉到难堪的背叛。
他养了这丫头这么多年,是条狗都会摇尾巴了。
没想到养出个白眼狼。
“母妃,我要让她悔不当初,她凭什么看不起我。”
“母妃都说了这孩子是个心狠的,吃亏了吧?”
继王妃拍了拍儿子的手。
“早就说了不要让那丫头看太多书,你偏不听,女孩子家家的会绣花就好,像时愿这样,才是端庄的大家闺秀。”
姜祁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连父王都向着他们。”
继王妃眼睛闪了闪。
“非常时期,只能行非常之事了。”
……
姜保宁正趴在**,和姜佑玩数铺子的游戏,管家忽然来报,面色焦急。
“宫中贵妃请小姐进宫。”
父女二人对视一眼。
姜佑:“只请小姐?你就说小姐伤了,要过些日子才能给贵妃请安。”
“贵妃说料定小姐会这么推脱,所以特地抬来一顶轿子,抬也要把小姐抬去。”
往外头看去,果真有一顶轿子。
旁边还站着个面白无须的男人,是贵妃身边的贴身太监宁夏。
姜佑眉头微皱,撸起袖子就要去和他们讲道理。
姜保宁拦住他。
“知道了,我换身衣裳就去。”
人家有备而来,这次不去还有下次。
何必落人话柄。
她换了身鹅黄色的衣裙,又特地扎了个双丫髻,对着镜子瞧瞧,显嫩不少。
趁机拿了条沾了药的帕子,这是个好东西,往眼睛上熏一熏就能泪流不止。
一切妥当,正准备出门,发现姜佑臭着脸跟在自己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