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王爷也是这样。
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却与乡下来的低贱妇人琴瑟和鸣。
甚至都不看她一眼。
“母妃出身王氏,名门贵胄,那元妃不过只是区区教书先生的女儿,怎配与母妃相提并论?”
姜祁:“从前发生那么多事儿,父王照样没管,或许咱们不应该将皇帝和贵妃牵扯进来。”
是了,王爷向来不管后宅。
只要不损害到王府的利益……
继王妃闭眼平复心绪:“我也是一时着急,如今怕是不好轻易动作。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”姜祁满脸不屑。
“听说父王又赏了姜佑许多铺子,咱们按照老方法,等他那些铺子开不下去,父王必定会对姜佑失望。”
到时候父王就知道,自己才是父王最能干的儿子。
至于姜保宁……没有世子府的庇佑,想拿捏她简直轻而易举。
想到美好未来,继王妃笑出声来。
元姐姐啊元姐姐,你死的早,你的大儿子也死的早。
你的小儿子也该像你们一样,烂进泥里,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……
姜保宁回到世子府,才终于忍不住乐出声来。
前世,继王妃一直戴着那层慈祥的面具,人人说她是京城里最最良善的人。
她牵着姜保宁的手,口口声声说祖母最喜欢你了。
但在姜保宁被贼人掳去青楼的那一日,却分明的看见了继王妃的身影。
她哭着求继王妃救自己。
继王妃却一脚踢开了她,那张通常带笑的脸庞满是厌恶。
“出生低贱之人,自然不配待在高贵之处,就该烂在泥里,任人践踏。”
“不要!!!”
姜保宁猛的从**坐起来,额头满是冷汗。
她害怕的把自己缩在角落,双腿抱膝,一双眼睛带着惊魂未定,牙齿打颤。
怎么又会梦到前世之事?
是了,继王妃还没死,姜祁也好好的活着。
因为此事,宋迎和姜祁更快和好如初,姜时愿还是富贵的王府小姐。
他们一家人享尽天下富贵,若无意外,继王妃甚至会在三年后成为皇后。
绝不能因为一点小胜利就放松警惕。
“保宁?保宁你怎么了,爹爹可以进来吗?”
屋外传来了姜佑着急的叫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