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现在退让,向大家承认自己比不过我,我可以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。”
姜佑不屑的比了个中指。
“你!”姜祁咬牙,给了文昌郡主一个眼神。
文昌郡主立刻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。
不小心射偏到人的身上只是小事。
可若是射死了一条性命。
就算是摄政王世子,也要承受不小的流言蜚语。
一条贱奴的性命,能让姜佑名誉扫地。
值!
姜祁:“二哥先请?”
姜佑斜着眼睛道。
“你先来吧,怕你等会儿腿软站不稳。”
姜祁气笑了。
本是小小,口气倒大。
文昌郡主拍了拍手,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马奴举着靶子,颤颤巍巍的站在了马场中间。
“等一等。”
文昌郡主眼睛闪了闪。
“怎么,二哥后悔了吗?”
姜涛也火上浇油:“兄弟之间什么话都能说,二哥若是害怕,三哥自然不会逼迫二哥。”
姜佑却举起袖子,想往场中央走去。
姜保宁猜到什么,立马抓住姜佑衣角,冲他摇了摇头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为了一场争斗,就用性命去做赌注。
不值。
姜佑却拍了拍姜保宁的手,用行动告诉女儿。
你值得一切。
他大大咧咧的走到马奴面前,和马奴说了什么。
马奴明显激动起来,又似乎像是不敢置信。
两人交流了一会儿。
马奴将手上的靶子交给姜佑,千恩万谢的走了。
众人一片诧异,文昌郡主更是瞪大了眼睛。
“二哥这是……”
姜保宁看着远处的姜佑,眼神复杂。
回过头来,她挺直胸膛。
“我父亲说,以奴才的性命为赌注,不是仁义之道,既然要玩,就该自己上场,三叔你敢吗?”
姜祁看着姜保宁的眼神中满是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