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简直爱死父亲这张嘴了。
继王妃笑容虚假:“怎会如此?世子虽然调皮了些但心是好的,我这个做继母的,只觉得世子哪里都好,谁敢说世子不孝?”
继王妃还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。
十几年的经营,好不容易才把姜佑压下去。
如今瞧着,他竟然又要起来了。
“王家人与世子到底没有血脉联系,世子就算不愿意求情,母妃也能理解。”
话里话外,将姜佑拒绝求情定义为故意针对。
姜保宁忽然可怜巴巴的抽泣起来。
“父亲,我想元祖母了。”
继王妃当即就应激了:“人都死了,你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应该说点吉利的话。”
姜佑的眼神,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?
“别哭,咱们在这府里无依无靠的,但起码有父亲疼你。”
姜保宁:“父亲呜呜呜呜,父亲好可怜呜呜。”
继王妃脑仁疼。
最近的事情太多,都压在一起,让人急功近利起来。
可暂存的理智告诉她。
若是再让这两人哭下去,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好名声就要没了。
后来是劝了又劝,甚至低声下气地哄了好久,才求着这两人站了起来。
什么求情的话,也再也不敢说了。
……
姜保宁走出王妃的院子,还没说什么,父亲就在她面前蹲了下来。
“膝盖疼吗?爹爹背你。”
姜保宁左右看去:“不疼,没跪多久。”
满打满算也就两刻钟。
她从前跪过更长时间呢。
姜佑:“爹爹觉得你疼,上来吧。”
姜保宁小心翼翼的趴上去,温暖的触感传递过来,将她牢牢包裹住,眼眶忽然湿。润起来,掉下了几滴热泪,滴在父亲的脖颈上。
姜佑动作一顿。
“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“嗯,一定会的。”姜保宁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