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姜佑却犯了难。
“女儿,我能不能让别人帮我写呀?”
读书就已经要命了,但为了他和女儿的未来,还能忍。
但写诗……要了他的命,他也做不出啊。
看着姜佑皱巴巴的苦脸,姜保宁躺在躺椅上,摇了摇。
“据我所知,姜祁也在写诗。”
“他也写?他怎么这么厚脸皮呀。”姜佑炸了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从中得到了多少好处,他还好意思装好人!他脸皮是城墙做的吗?”
“不行,我绝不能被他给比下去。”
姜佑像是上满了油的发条,动力满满的苦读起来。
姜保宁咬了颗果子,脸上带着些笑。
死对头就是,用一个人的名字,永远都能立马激起另一个人的战斗欲。
然而看清小院外的那人,姜保宁笑容一顿。
宋迎手捧着一碗汤,尴尬的站在门外。
“保宁……我是来看你的。”
姜保宁坐起身来,面无表情。
姜佑立马扔下了书,护在女儿身前,目露警惕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宋迎本是心虚的,听到这话却像被刺激到了。
“我是她的亲生母亲,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难道如今我连看她的资格都没有了?”
说着还倒打一耙,眼泪直流。
“世子,就算保宁被过继给了你,但我只是想来看一看女儿而已,为何您苦苦相逼。”
小院外的人群忍不住看了过来。
姜佑气笑了。
“母亲?你在御前状告我女儿,要害她挨板子的时候,怎么丝毫不顾母女之情?”
眼神放在汤上,嘲讽道。
“无事献殷勤,这汤里不会有毒吧?”
宋迎眼神飘忽。
姜保宁看在眼里,心有一瞬间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