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姜祁还会为她说两句话,到后来竟也真将那些贬低听了进去。
“女孩理应温柔贤淑,你却总是管这么多,果然像你姑姑说的那样性子太野。”
“我让你读书习字,带你出门见人,已经够宠你了,保宁你不要不懂事儿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像时愿和静淑一样贴心……”
心中刺痛,姜保宁回过神来,不由更加抓紧了父亲的袖子。
她抬头,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。
“原来姑姑一直都这么嘴臭和讨人厌呀,那可能不是故意针对我的,我就不和姑姑计较了。”
偏偏姜佑还大声夸赞。
“我家保宁就是大方,唉,你这么善良是要吃亏的。”
只能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多看着了。
文昌郡主气的嘴唇发抖,脚都有些站不稳了。
她儿子连忙把人扶到一边,给母亲拍背。
“母亲息怒,息怒啊,为了大局,母亲忍耐。”
“我忍,我忍,且让她再嚣张一段时间……”
连吸了好多口气,文昌郡主总算才没晕倒,再次被扶回来的时候,脸上都红温了。
还硬生生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二哥,咱们走吧。”
姜保宁有些失望。
竟然没气晕。
姜佑拉着姜保宁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,仪仗队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工作。
吹拉弹唱,舞的响亮。
更有一个人当街叫喊。
有人问起就回答:“王家人请我们世子去吃个家宴,我们世子看重亲情,没办法只好去了。”
路人秒懂。
避嫌呀。
文昌郡主的脸色越来越黑,却也只能按下不发
要进王家时,姜保宁却摇了摇头。
“王家人邀请的是父亲,不是保宁,保宁在外面等着父亲就好。”
文昌郡主对她的态度是敌视,而王家对她的态度是漠视。
虽然想不明白为何区别对待自己和姜时愿。
但姜保宁也不至于去热脸贴冷屁股。
而且她在外面,才能更好的通风报信。
姜佑却只觉得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差点就不想进去了。
还是被文昌郡主哄着,才一步三回头的进了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