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姜佑被压走了?”
姜时愿捂嘴偷笑。
“真是痛快,姜保宁有没有抱头痛哭?”
“妹妹很想看到我哭吗?”
马车帘突然被人拉开,姜时愿吓了一跳,看清来人后,抬起下巴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“姐姐不要太伤心了,世子或许会没事的。”
姜保宁往马车里扫了一圈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父亲会出事,是继王妃搞的鬼?”
姜时愿笑容一顿。
姜保宁:“看来她真的疯了,一心想置我父亲于死地,她就不怕我把姜祁也抖露出来?”
真正借助科举牟利的人,是姜祁才对。
姜时愿面色苍白:“你有证据吗?”
姜保宁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”
“来日姜祁锒铛入狱,还得感谢妹妹提醒了我。”
姜时愿身子发抖,父亲会打死她的。
石头怜悯的看了姜时愿一眼。
你说你惹谁不好,惹她干嘛?
……
“郡主,咱们现在就去散播姜祁科举舞弊的传言吗?我认识几个说书先生。”
石头兴致勃勃,姜保宁轻瞥他一眼。
“我唬她的。”
石头有些失望:“就这么放过他们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她姜保宁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
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,是把父亲捞出来。
姜保宁思绪一转。
“去昭狱。”
石头恍然大悟。
蛇打七寸,要去找能解决问题的关键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