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更该珍惜自己的性命。
姜保宁默默平静心绪,发现自己想左了。
只是个猜测而已。
一无人证,二无物证,自然应该徐徐图之,免得落入对方圈套。
若结果出来,自己是姜晏的女儿,自然是好。
嫡长子的长女,将来也能混个长公主什么的当当。
若不是……
姜保宁笑了。
自己已经有了一个这么好的父亲,也该知足了。
珍惜眼前人。
绝不能为了复仇,蒙蔽了心智。
……
可姜保宁没想到,继王妃的后招来的这么快。
“你母亲说,要把文昌从京兆府接出来。”
摄政王看向姜佑:“你觉得如何?”
姜保宁皱眉。
自己与父亲在湖边闹了一场的功夫,她的人竟然赶在了前头。
“接回来就接回来呗,反正王府又不是养不起她。”
姜佑不甚在意,摄政王不解。
“本王记得,你从前与文昌的关系还算不错。”
他还想让这小子亲自去接文昌出来呢。
也能修复修复兄妹的关系。
“我不去,我挺忙的,我,我忙着教女儿呢。”
姜佑点头:“保宁晚上容易做噩梦,非要我盯着才能睡好。”
摄政王眼神怀疑,姜保宁顶着尴尬点了点头。
“嗯,有父亲在身边,我总是会安心一些。”
摄政王:“……”
“罢了,那就让王妃安排。”
……
京兆府门口。
文昌郡主上了马车,如游魂一般,抱着王二爷的遗物出神。
不过两日的功夫,那人会说会笑,怎么就突然没了呢?
“文昌,我知道你伤心。”
继王妃递上一块帕子。
“但你要振作起来,你要给元甫报仇啊。”
“报仇?”
“对,报仇!”继王妃语气怂恿,“元甫本来好好的,见了姜保宁一面,就莫名其妙的都发身亡了,唉~或许我不该把人想的太坏……”
“不,你说的对。”
文昌郡主喃喃自语,像是找到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勇气。
“我要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