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竟然学会了装可怜?
他向来是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,从不肯低头服软,摄政王也被惊着了,甚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。
“孽障……孽障,谁敢让你们去死。”
姜佑把脑袋撇到别处去,露出一个落寞的侧脸,看着确实可怜。
“母妃,弟弟,妹妹们,没一个人喜欢我,也不喜欢我的保宁。”
摄政王也红了眼,心中酸涩极了。
“他们不喜欢你又如何,有本王在,你自然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话语间,心已经完全偏到了姜佑这边。
解玉的眼睛闪了闪。
世子的福气,还在后头呢。
或许以后该对世子和郡主更恭敬些。
被姜佑这一手闹的,摄政王心绪不稳,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妻子和大儿子。
若他们还在,知道姜佑过得不好,恐怕也会怪他。
对文昌狠下了心:“你马上给我滚到别院去,给我抄写‘兄友弟恭,家庭和顺’8个字,什么时候真正抄进你的脑子里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,我会定时派人去查,不抄完就没有饭吃。”
若摄政王没想起来,文昌就要被关一辈子。
文昌面色大变。
别院里条件艰苦,又不许她出门,与苦行僧有何区别?
父王竟对她如此狠心!
她还想求情,摄政王却挥了挥手,让人把她压下去。
竟是完全不听文昌辩解。
然后看向姜佑,话语有些歉疚。
“王妃从前还算合格,这两年却仿佛猪油蒙了心,是我管教不善,当年…或许我不该那么快的迎娶继妃。”
话语中,竟有休妻之意!
姜保宁心中震惊,父亲服软一次的效果竟如此之强?
上辈子,继王妃可一直都好好的,在书中当了一辈子的皇后,后来又成为太后,享尽世间荣华。
“天要下雨,爹要娶妻,我还会拦着你不成?”姜佑跪在地上,硬邦邦道,“她对我做什么都不要紧,只是不能欺负我的保宁。”
姜保宁咬着唇,睫毛颤动。
纵使知道父亲表演的成分居多。
但她还是好想哭。
她甚至觉得委屈。
为什么是姜祁和宋迎生下了她。
这身血脉太脏,她不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