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房子里,如饥似渴的读书。
姜保宁本想了一系列激励措施,却发现一个都不用。
父亲真的靠毅力坚持了下来。
姜佑本就不笨,底子又不差,基础慢慢的补了回来,自然一进千里。
才短短半月,眉目间便多了一分从容,完全没了从前的浮躁之色。
摄政王听了消息,都不可置信的问。
“真的读了半月的书,不是看了半月的话本,也不是逗了半月的蛐蛐?”
解玉眉目带笑:“是呢,听说世子日夜苦读,三日便温习完四书,五日看完了五经,如今已经在读史记和资治通鉴了,咱们世子有天分。”
“也不过寻常12岁孩童的进度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虽这么说着,摄政王的眼角却带上了笑。
解玉心中明了,自然捡着好听的话说。
“人家说浪子回头金不换,咱们世子如今回头了,便是用千金万金,王爷也是使得的。”
摄政王没说什么,嘴角的笑意却更深。
越发觉得,当时让姜保宁做姜佑的女儿,是最最正确的事情了。
见他高兴,解玉端上一碗药。
摄政王接过,一口喝完。
他如今最烦恼的,便是辛苦打下来的基业无人继承。
如今却感觉压在头顶上的阴霾散去了一些。
日子好像有些盼头了。
“能哄的那孽障读书,保宁功不可没,我的库房里还有好些女儿家喜欢的玩意儿,都给保宁送过去。”
……
摄政王的东西送的浩浩****。
王府里无人不知。
姜祁气的打碎茶盏,脸黑的跟煤炭似的。
“废物了那么多年,如今读几日的书,就让父王那么高兴,父王果真偏心。”
“你也是,姜保宁能哄得你祖父高兴,你不会去哄吗?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养你有什么用!”
姜时愿被骂的瑟缩脑袋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姜祁越看,心里越不舒坦。
怎么姜保宁能大大方方的讨人欢喜,时愿就只会流眼泪。
传闻这父女俩互相依靠,姜保宁还因为姜佑的举动感动流泪。
姜祁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。
从前,保宁也这么孺慕他的。
“若有一日我遭遇不测,你可会替我伤心?”
姜时愿吓得脸都白了,跪在地上,像朵柔弱的菟丝花,扯了扯父亲的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