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让王爷知道,便是再在乎儿子,也绝不会放过姜祁。
“大舅哥救我。”
姜祁抓住他的袖子,嘴唇颤抖。
“若父王知道,父王一定会杀了我的。”
“我没和王爷说。”谷鸣风的眼中闪过一抹后怕。
在摄政王面前撒谎,还得控制着不让人看出来,如今冷静下来,后背满是冷汗。
但已经上了贼船,也认定了姜祁,无论如何都不能下来了。
“你将事情经过,一五一十的告诉我。”
“是我鬼迷心窍,可我只是太爱晚音了。”
姜祁心防已破,软倒在那儿。
“当年姜晏仗着得宠,抢走了晚音,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夫妻恩爱,心如刀割,却还要在晚音面前装懂事的弟弟。
晚音生产那一日,我守在门外,听见她喊痛,心里狠毒了姜晏,若嫁给我,我才不会让晚音痛……”
姜祁已经沉迷在自己的旷世奇恋中不可自拔了。
像是想起什么令人害怕的事儿,他脸色一白。
“我终于听到孩子的哭声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嬷嬷抱着孩子出来,说…说晚音血崩难产。”
晚音撑着最后一口气看了孩子,托他照顾好孩子。
可姜祁的心里只有恨。
他把手伸向那孩子的脖子。
正要动手,那孩子却突然冲他笑了。
恰好宋迎也在生产,嬷嬷慌忙传来消息。
“有个男孩,一出生就没了性命。”
“大舅哥,你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呀。”
上天注定,晚音的女儿,会成为他的女儿。
晚音的女儿陪着他,就像晚音还陪在自己身边一样。
他愣愣的瞪着眼,眼中满是执念,像地狱里的修罗,让人心头发寒。
谷鸣风呆住了。
疯子。
……
回到谷家。
谷鸣风第一件事便是将小妹的画像烧掉。
谷老太太被引来,哭着打他。
“孽障,你小妹又怎么招惹你了,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。”
谷鸣风任凭她打,心脏仍然蹦蹦直跳。
“母亲,若以后有谁问你谁长得像小妹,你绝不能点头。”
“小妹的血脉,已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