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嘉月将她的沉默看作不舍,眼中闪过一抹讽刺,抬起下巴。
“哥哥,郡主高兴的都傻了,也是,要是我忽然之间得了这么多宝贝,肯定也高兴,可惜我笨,不晓得还要拿着宝贝出来走一趟,别人也能多夸夸我。”
话语间,将姜保宁送还宝贝的行为说成假仁假义。
谷嘉星显然也这么觉得。
宝贝贵重,舍不得自然是正常的。
但永乐郡主还特地带着宝贝在谷府门口走个过场,为人实在有些……
一言难尽。
“祖母既送给了郡主,这些东西就是郡主的了,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自然不会去要,还请郡主放心。”
说着摇了摇头,仿佛很看不上的样子。
谷嘉月哼了声,提裙入府。
“郡主,这两个人也太过分了。”素锦满脸愤愤。
姜保宁眯了眯眼。
看惯了真正的恶意,这些幼稚的计量激起不了她的愤怒。
但……谁让她小气。
眼见着兄妹俩进了府,谷嘉月故意赌气,自己去关门。
姜保宁忽然上前,一只手推向大门。
谷嘉月只觉一阵巨力袭来,脚下不稳,往后栽去。
一屁股坐在地上,屁股蛋摔成了四瓣,痛得她眼泪直流。
“哥,好痛。”
“抱歉。”姜保宁收回手,说着抱歉,眼中却并无歉意,“这些东西,本郡主想亲自交到老夫人的手上。”
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谷嘉月,谷嘉月捂着屁股,心里忽然有些发虚,将眼神撇到别处。
“祖母病了,不能见客。”
“病了?”姜保宁眉头轻皱,“昨日看着还好好的。”
老夫人说话声音洪亮,笑容爽朗,一看便是个身体好的。
“怎么会忽然病了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,昨日祖母才会和父亲吵架,才会被气病。”
姜保宁看过去,谷嘉月突然想到那股巨力,又怂了,躲在大哥身后。
谷嘉星行了一礼。
“父亲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给祖母诊治,大夫说了祖母现在需要静养,吹一吹风都会有危险,不能见客,父亲又自责又要稳住大局,实在无暇接待郡主。”
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懂些事的人便该知道知难而退。
方才二人的争吵动静不算小,街坊邻居们有不少都探出了头看热闹。
姜保宁往里头瞧了一眼:“本郡主下次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