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此事妾身毫不知情,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,您难道不信妾身吗?”
马车帘子一动不动。
里头的人仿佛睡着了,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继王妃。
继王妃的手攥得很紧,指尖抠进肉里。
但到底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这么闹,顶着一张难看的脸往后走去。
等她走后,马车帘子才被掀开。
解玉:“王妃上了马车,脸色看起来很不好。”
摄政王问:“若是从前她受如此屈辱,会如何?”
解玉低下头,不敢说话。
王妃看似慈善柔弱没有脾气,实则最要脸面,今日如此安分,明显是……
解玉心头一跳。
心虚。
……
第3辆马车里,姜佑还在骂骂咧咧的。
“我们王府的事儿,小皇帝的是要来插上一手,我看他是闲着没事儿干。”
姜保宁发现父亲其实还挺好懂的。
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这个人无论做什么父亲都喜欢。
讨厌一个人的时候,连呼吸都是讨厌的。
“上次的事情,陛下怕是会记仇,父亲入宫之后记得少说话,无论什么人给你递东西都不要吃,水也不能喝。”
若是有其他人在场,必然会惊讶,这对父女的定位实在怪异。
女儿在叮嘱父亲,父亲乖乖听训。
姜祁喜滋滋的。
女儿原来这么关心自己。
一路无事。
皇宫。
姜保宁一只脚刚踏进太极殿,便听见小皇帝问。
“王叔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街头巷尾都传遍了,影响可不好啊。”
摄政王躬了躬身,被小皇帝客气的请到太师椅上坐着,才慢悠悠回答。
“本王也才刚知晓此事,无法马上回复陛下,还得多谢陛下为本王家事操心。”
小皇帝笑容一顿。
明里暗里嘲讽他多管闲事?
“王叔乃我朝堂栋梁,这朝堂上可以一日没有朕,但却不能一日没有王叔,王叔的家事自然也是国事。”
为了名正言顺的掺和臣子的家事,连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,陛下的脸皮又厚了。
摄政王闭上眼,仿佛很疲惫的样子。
“罪人谷鸣风到!”
谷鸣风是被人抬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