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仔细论起来,姜保宁的地位已经比姜佑高了。
宝贝亲亲儿子留下来的宝贝孙女和一个不怎么喜欢的孙女吵架。
要帮谁,显而易见。
有点不讲道理了。
但摄政王就是这样的人。
只要被他看作自己人,他会竭尽所能的护短。
姜保宁挑了挑眉,忍不住看向面色扭曲的姜时愿。
从小到大,姜时愿的嫉妒心都很强。
她今天得嫉妒的睡不着觉吧。
“以后府中,谁都不许再说什么养恩的话。”
摄政王护短护的明目张胆。
看向姜祁的眼神更是带着危险。
姜祁心跳如鼓,却咬死了不肯承认。
父王没有证据的。
要是找到了证据,父王早就杀了他了。
良久。
摄政王收回眼神,淡淡道。
“你也空闲了有段时日了,岭南那儿有个县令的缺,你收拾收拾,过两日便上任吧。”
姜祁不可置信的抬起头。
父王要将他流放岭南?
岭南那穷山破水的地方,每两年就要死一个官,只有在朝廷党争失败,被上位者厌弃之人才会去此处。
去了那儿,谁都会知道他被放弃了。
姜时愿脸色一白。
她那个一向看不起的外祖父,都捐了个从六品的小官。
县令却是七品……
她怎么能做个七品小官的女儿?
“祖父…”
摄政王:“谁若是求情,就跟着一起去岭南上任。”
姜时愿心中惊吓。
那种穷山恶水的地方,她死都不去。
可看着站在祖父身边的姜保宁,心生绝望。
祖父这样偏心。
难道以后,她要在姜保宁的手下讨生活吗?
又急又气,风又那么一吹,竟晕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