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到床边:“外祖母!”
两人抱头痛哭。
在来之前,她心里也是打鼓的。
谷鸣风大逆不道,对亲生母亲下药,又在发现他们得知真相后杀人灭口,被人反杀。
技不如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
姜保宁也不会觉得愧疚。
所以面对名义上的舅母和表哥表妹,她虽然客气,但也不会有丝毫退让。
她问心无愧。
但老夫人毕竟是谷鸣风的亲生母亲,又十分慈爱。
若不是因为自己的事,老夫人不会受此灾祸。
若老夫人因此怨恨她,姜保宁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从此以后不出现在老夫人面前就是。
“你这傻丫头。”
谷老夫人人老成精,一眼便看出她的犹豫,心里一叹。
保宁这丫头看着利落,实际是个心软的。
拉着保宁的手,一双眼睛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威仪。
“大家既然都在,老婆子有话就直说了,保宁丫头是你们的姑姑,你父亲的妹子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,这个外孙女,老婆子是认的。”
“你们父亲自己鬼迷心窍,做出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,能有如今的下场,也是他自作自受。
陛下与摄政王宽厚,看在保宁的面子上没处置咱们,我们自然要承这个人情,从今以后,保宁就是我们府上的贵人。
任何人要是还敢拿你们父亲入狱的事儿做文章,那便是忤逆不孝。
老婆子做主,把他赶出府去,谁敢让保宁不舒服,也赶出府去,听明白了吗?”
孩子们稀稀拉拉的应声。
白氏更是脸色一白,羞愧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名义上是说给孩子听的。
但老夫人字字句句,都在敲打自己。
但她又有什么错呢?
年纪轻轻,马上就要守活寡了。
想到未来,只觉此生无望,忍着泪意应声。
“是。”
……
谷老夫人把人都打发了下去,房子里只留下祖孙二人。
她稀罕地抓住姜保宁的手,又再次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