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保宁满脸的天真,初凰长公主见了,心里越发愧疚,从怀里掏出一样物件。
“我乃先帝之长女,封号初凰,因有追兵,才不得不稍作伪装,那些人都是冲着我来的,今日之恩,我二人记下了,日后必当报答。”
姜保宁结果她递来的长公主印信,眼中浮现出三分惊讶四分惶恐和三分的喜悦。
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。
眼睛一眨,竟涌出一汪泪来。
“原来您就是初凰姑姑,姑姑于国于民有功,保宁自小便听祖父与父亲说起姑姑的事迹,心中敬佩不已,今日能帮到姑姑,实在三生有幸,我……失礼了。”
她一哭,初凰长公主面露感慨,眼中也不由多了几份泪意。
连那小男孩眼中的警惕都褪去了几分。
“在外头10余年,我也是许久没见京城的这些故人了,摄政王他老人家身子可好?”
话语间已经多了几分亲密。
不仅是对姜保宁的,连带着对摄政王府的印象都好上了几分。
在外头10多年,艰难困苦,岂能为外人道也。
有人懂她,实在令人动容。
“好孩子,我与你有缘。”
姜保宁和长公主手拉着手,显然一见如故,关系亲密。
姜祁站在一旁,怒火都快溢出来了。
精心算计这些天,到最后却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姜祁又怎能甘心?
“长公主可曾受伤?”他强硬的加入话题,笑得客气又虚伪,“长公主与小公子无恙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初凰长公主目露警惕,这人的眼睛透露着贪婪,不是易于之辈。
姜保宁瞥他一眼:“此人亦是祖父之子,排行第三,这位是我的父亲,摄政王世子姜佑。”
介绍时的用词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。
初凰长公主心中有数。
当时的情况何等紧急,世子却能用身体挡住利刃,实乃真情流露。
而这位三公子……眼神贪婪,一看便有所图。
心里对姜祁的印象又低上几分。
拉着姜保宁的手,走了。
姜祁心中冒火,怎么都想不明白,事情为何能发展到如今这程度。
自己精心算计了这么多天。
竟然是为姜祁和姜保宁做了嫁衣!
等姜保宁等人进了城,姜祁仍然停留在原地,手捏的紧紧的,咬牙切齿。
“父亲,您没受伤吧?”
“你们方才去哪儿了?”
声音很冷,带着点质问。
姜时愿害怕的缩了缩脑袋,眼眶含泪,躲到母亲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