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保宁:“谁救了你阿娘?”
阿图鲁顿了顿,不情不愿道。
“你。”
“所以,你要听我的。”
姜保宁语气平淡,又带着笃定。
“要是不想让你阿娘担心,就跟在我后面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乱说话。”
他的眼神变幻着,一看就经历了艰难的内心挣扎,最后才说服自己。
“诺。”
……
姜保宁多了个小跟班。
小跟班乖巧的跟在身后,让他停就停,让他跪就跪,倒还算省心。
长公主应当教过他中原的礼节。
做的虽然有些生疏,但也不算失礼。
皇帝装模作样的把人叫起来,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爱。
“这就是长姐的儿子吧?长得真俊俏,不愧是长姐教养出来的。”
沉吟片刻,皇帝当场封他为郡王。
还准备给他赏一个中原的名字。
“多谢陛下关爱,只是我已经给他取了名字,叫了这么多年,再改也是不方便。”
长公主和太后一左一右坐在皇帝身侧,打扮的尊贵又体面,笑的也假惺惺的。
皇帝笑容落了下来。
“哦?什么名字?”
“愈儿。”
“说来,昨日在城门处,若不是遇上了永乐和世子,我与愈儿早就身首异处了,陛下是否该论功行赏?”
皇帝的后槽牙都要咬出来了。
这个长姐回来,就是专门和他作对的。
“是,长姐说的对,是该论功行赏。”
说着赏了姜保宁一些金银珠宝,至于姜佑,在摄政王的建议之下,给了一个五品的官职。
管钱的。
得到赏赐的两人都很满意。
小皇帝的脸色却越来越黑。
摄政王本就难对付,若姜佑也进入官场,将来必定会变本加厉的给他添堵。
“听说昨日现场还有一个人,也帮了长姐不少。”
小皇帝忽然看向姜祁,眼睛闪了闪。
“三公子勇气可嘉。”
“微臣不敢居功。”
姜祁立马站了起来,在正中央跪下。
“为陛下分忧,为朝廷分忧,是我等臣子的本分,况且微臣也没做什么,不过略施绵力而已。”
大臣们隐晦的目光看向左上方的摄政王。
摄政王的儿子,却对皇帝如此殷勤。
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