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被禁足宫中。”
砰!
姜佑手里的茶盏掉落在地,他却顾不得这些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谁被禁足?”
“太后被禁足宫中。”
管家的语气也是飘的。
若不是从解玉嘴里听说,他是如何都不肯相信这消息的真实性的。
当今陛下以孝治国,这太后又是先帝的皇后,名正言顺的嫡母。
陛下如此,不怕千万人所嗤骂?
家中唯一称得上稳重的只有姜保宁。
“什么罪名?”
“后宫干政,陷害臣子。”
后宫干政倒是没错,但这也是皇帝自己乐意的。
听说前朝一发生什么事儿,皇帝总会说给太后听,请太后帮忙出谋划策。
至于谋害臣子……
姜佑想到自己被关在宫中的那次。
于今日叶含章的遭遇如出一辙。
但管家却说,还有其他的受害者。
“这些年来,太后偏心佟家,但凡佟家所不喜之人,太后都会将之宣召入宫,或敲打,或防备,或陷害。
只不过从前她是太后,所以众人一直隐忍不发,今日叶老大人率先发难,又抓住了证据,陛下为了安抚叶老大人,便让太后称病禁足了。”
管家一顿,从手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这是解玉让老奴给世子的。”
解玉的意思,通常代表着摄政王的意思。
姜佑立马双手接过。
却只看到上面写了几个字,手心一抖。
“祖父说了什么?”姜保宁好奇地接过纸条,忍不住睁大了眼。
“祖父让父亲明日在朝堂上,弹劾太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