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资格管姜保宁会给谁。
但短短一天时间。
那老家伙就做成了这么多事。
明摆着是想趁着他晕倒,先斩后奏。
说不定给他喝的汤里都掺着迷药呢!
看着叶老爷子气冲冲的背影,几个小辈目瞪口呆,神色复杂。
叶含章:“不行,我得赶过去看看。”
老爷子脾气上来的时候,说话可难听了,万一把摄政王惹生气了可怎么好?
“带我一个。”
姜佑唯恐天下不乱。
“他们俩的关系绝不一般。”
姜保宁已经是个成熟的10岁小孩了,不愿意去看这个热闹,免得引火烧身。
却被父亲一把抓过去。
半推半就的来到了摄政王书房。
还没到书房,就听见里头传来的争吵声。
叶老爷子年纪虽大,台词功底却很好,一句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好你个摄政王,好你个辅政贤臣,你可还记得先帝的嘱托,你心里还有先帝的知遇之恩吗?”
摄政王:“先帝恩情,不敢忘怀。”
叶行云:“说什么不敢忘怀,却做尽了道德败坏之事!”
摄政王:“我做了什么道德败坏之事?”
叶行云:“你敢说你给我喂的粥里没有迷药?好好的,我怎么会睡一天一夜!”
这下,几人都听出了摄政王的声音里多了两分心虚。
“剂量不多,我是怕你想不开。”
“好啊!你还真给我下了迷药!!”
“你炸我?”
“就许你给我下药,不许我炸你?”
姜保宁趴在柱子后,听着二人的对话,一个声嘶力竭,一个平静的表面下带着些无奈。
不知为何,有些想笑。
祖父对叶老先生的耐心确实很足。
姜佑不由乍舌:“老头子真下药了?果然黑心。”
叶含章有点恍惚:“怪不得,我家老头子一睡就是一天一夜。”
他还以为郡主天生神力,下手下的太重,连一声都不敢吭。
里头的争吵还在继续。
叶行云骂摄政王狼子野心,逼迫皇帝
摄政王似乎也被逼急了。
“我堂堂正正,守护着江山十几年,是他小皇帝对不住我,狡兔死,走狗烹,飞鸟尽,良弓藏,我若是什么都不做,便是带着全家人去死。”
叶行云: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“那便改朝换代,覆了这君!”
里头的争吵声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