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父亲却从未打过姜保宁的脸。
姜时愿摸着镜子里的自己,手指有些颤抖。
顶着这样一张难看的脸,人人都会知道她被父亲厌弃。
父亲不爱,娘亲又是个废物,她的未来毁了。
“我过得这么差,凭什么她能越过越好,她应该像我一样,不,她应该比我更惨,被人践踏,人人可欺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!”
姜时愿崩溃的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。
一个人在屋子里发了好一会儿的疯,这才暂时冷静下来。
听着里头的动静小了,伺候的丫鬟们战战兢兢的敲开房门。
“二小姐,吃饭了。”
被打后,小姐不愿出门,这几日连吃饭都是躲在房内解决的。
话音刚落,丫鬟就挨了一耳光。
却连哭都不敢,跪在地上磕头请罪。
打从大小姐换了父亲之后,二小姐这里的差事是越发越难做了。
短短几日之内,已经拖下去两个丫鬟了。
姜时愿:“我母亲呢?”
丫鬟瑟瑟发抖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也在房间里,有许多天没出去了。”
大家都知道姜祁前去求娶长公主,长公主却没看上他的事儿。
府里下人们的心思也活络。
也就是姜祁现在没找到合适的妻子。
若是找到了,必会贬妻为妾。
因此大家对宋迎都不算多尊敬。
姜时愿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。
没用的东西。
出事了就只知道哭。
有哭的功夫,想方设法去讨父亲欢心才是要紧事。
“我去看看母亲。”
宋迎如今就住在姜祁的偏房。
姜祁舍不得放她走,每次一有兴致就把人关起来折磨,短短时间之内,宋迎的精神便有些恍惚了。
姜时愿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,听丫鬟说姜祁今日出门应酬了,这才敢踏入院子。
刚进偏房,就听见了那幽怨的哭声。
“母亲。”
在大腿内侧狠狠的掐了一把,姜时愿的眼中溢出了两行泪,委屈巴巴的跑了进去。
“母亲,您要为我做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