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啊!
“按照陛下的说的去办。”
同一根绳上的蚂蚱,又能如何呢?
……
消息以作业的形式传入了世子府。
姜佑唉声叹气。
“今日父王忽然把我叫进了书房,问我怎么看待三日后王家也要大摆宴席的事儿。”
姜保宁写字的手一顿:“父亲怎么说的?”
“我能怎么看?反正我不会去他们家吃酒,红封更是想都别想。”
姜保宁满脸黑线。
姜佑嘿嘿一笑。
“逗你的,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故意针对咱们,王大郎的生辰根本不是三日后!”
姜保宁的眉头皱了又松。
起码知道王家是故意针对了。
在知道祖父让父亲就此事写一篇文章后,眼中更带上了几分了然。
祖父是在考自己。
“皇帝急了。”
她沉思片刻。
“说句不中听的,皇帝现在最该做的是保全自己,拖到25岁,30岁,若那个时候祖父还把持着大权,天底下文人的唾沫自然会向祖父而去,可皇帝却等不到30岁,他心乱了。”
王家风光不再。
佟家满门抄斩。
连太后都没能保住名分。
叶行云又不再是站在皇帝那边的忠臣。
小皇帝自然心急。
一急便有了把柄。
“祖父现在要做的便是分内之事,将分内之事做好,做到无可挑剔,做到最刻薄的人也不能否认祖父对百姓的贡献。”
其余的,只等着皇帝自乱阵脚就好。
姜佑奋笔疾书。
……
摄政王收到这份考卷后,久久不言。
“如此天资……我姜家未来50年,不用发愁了。”
一开始只是不想挨骂的姜佑睁大了眼,连连摆手。
“不是……我没这么厉害。”
老头子高看他了。
摄政王:“没夸你。”
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