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关了许久的禁闭,姜涛安静许多。
老实的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默不作声。
反倒是姜祁一反往常的殷勤。
又是给摄政王端汤,又是小意陪笑。
“明日就是保宁的拜师宴了,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摄政王吹了吹手中的汤。
“不想说就别说。”
姜祁笑容一顿。
“明日京城大半世家都会来此,这关系错综复杂,大哥一人怕是搞不定,若连累府中的名声怕是不好。”
“儿子不才,愿意从旁辅助,帮大哥迎接贵客。”
这话说的倒还算有理有据。
姜佑早年间,一直都不干正事儿。
与京城的官宦交往并不算勤。
一不小心的确会惹出乱子。
姜祁这话说的,倒的确像是在为王府的脸面着想。
虽然在场没一个人相信。
在大门口迎宾的位置,都要留给家族的继承人。
要么就是极受家主重用的晚辈。
在这种场合下,他提出要出面,必然是奔着抢风头吹的。
而且以姜佑的心眼。
或许真的抢不过他。
姜保宁眼珠一转,桌子下的脚悄悄的踩向父亲。
“啊!”
姜佑忍不住叫出声来。
然后看到了女儿递来的眼神。
他不懂,但开团秒跟。
“我女儿的拜师宴,就不劳烦三弟了。”
经过这些日子的打压,姜祁的脾气真的好了许多,甚至还能挤出来一个笑。
“保宁好歹也当过我一段时间的女儿,京城里的人都知道,即便现在是二哥的女儿,我对她的情感和对时愿也是一样的,我这也是为了王府的脸面着想。”
好茶的发言。
姜保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看向沉默不语,明显被打怕了的姜时愿。
当他的女儿,也是够倒霉的。
似乎察觉到姜保宁的视线,姜时愿身上一抖,瞪了回去。
又低下头默不作声的扒饭,那状态和透明人姜涛有些相似了。
这边,两人吵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