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道:“杜凝枝,你少来这一套,你一个贱奴出身,萧大人怎么可能替你撑腰,少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杜凝枝不理他,反问吴军医。
“军医大人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与你谈,事关你各人利益得失。”
吴庸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杜凝枝两眼,这才发现穿着其貌不扬的人竟长得如此明艳。
寻常家的女子肯定是得不到萧参政撑腰。
可是漂亮姑娘就未必了。
两头他都不敢得罪,于是让所有人退了退。
马扬见这架势有些急了。
“吴军医,这女人惯会胡说八道,你别被她迷惑了。”
“马大人,人已经找到了,这里暂且没你什么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马扬:“……”
他这是五两银子要打水漂吗?
马扬不肯离开,站在远处等着杜凝枝说什么。
杜凝枝:“吴军医是吧?若我说,今天我送你一个纯赚钱,不用辛苦的好事,您敢不敢接?”
吴庸:“……”
他以为这女人要求他做啥事呢,结果要送他一场发财的造化?
这少女年纪不大,口气不小。
“小小年纪,也学会爷们间的吹牛话术了?”
杜凝枝勾唇,“军爷,我是否在吹牛,您听了我的计划再评价也不晚呀。”
“我知道越世子走前和军中谈好了,冻疮膏的原料军中出,我来制作一盒净赚五十两。”
“可你也看到了,越世子一走,我与军中之人搭不上话,被某些小人劫了胡,不但强占我赚钱的生意,还给您带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吴庸不是傻子,这话一琢磨就明白了咋回事。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吴军医,不如以后我与你合作,保证送到军中的冻疮膏与第一次品质相同,一个月保质保量三千份。”
“三千份?”
吴庸已经在心里细算价钱了,三千份就是一百五十两,若是和这丫头均分,他就能白捞下七十五两。
转念一想,这丫头在军中无人,她想做成事,还不是要依靠自己?
“三七分,你三,我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