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新奇地打量着她如今的装扮,视线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。
“顾大小姐,本钱不错啊!”
“不愧是娇养出来的,这衣服穿着都像高定。”
顾青雁的脸当年在金融系出了名,桃花眼,樱桃唇,七分纯三分媚,看一眼都惹火。
唐幼暖故作生气:“你们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说两句?”
男人嘻嘻笑着:“这不是看大小姐囊中羞涩,想资助一下吗?”
“雁雁别生气。”唐幼暖几乎压不住嘴角的笑意,“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来找我,我这边认识一个海归的医生,专治狂躁症,你改天带阿姨来看看。”
包厢内哄然大笑。
“对啊!伺候有精神病的妈不好受吧?要不别跟老男人跟我吧,我帮你出这个钱!”
顾青雁气笑了,一字一句:“你装什么?”
她和唐幼暖在大学亲如闺蜜,无话不谈,有事就帮。
可真当顾家破产、她孤立无援时,唐幼暖第一个站出来,污蔑她被老男人包养还债。
有人拿过酒瓶,放在桌上随手一转。
“算了算了,顾大小姐不领情,不如干脆陪她玩玩,让她做好本职工作得了。”
顾青雁眼见着瓶口对准自己,几乎压不住走人的冲动。
唐幼暖眨了眨眼:“雁雁,当年他们都说你上了老男人的车……是真的吗?”
顾青雁冷冷瞥她一眼。
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唐幼暖第二次被下面子,眼中闪过阴沉,面露歉意。
“对不起啊雁雁,我也只是听说,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
酒瓶转了几轮,顾青雁再次被选中。
有人拿了两瓶香槟过来,晃了晃瓶身,将瓶口对向顾青雁。
她躲闪不及,被浇了一头一身。
顾青雁顿时面色惨白。
白衬衫被酒浸湿后几近透明,露出内里的蕾丝,点酒的人眼睛发直,吹了声口哨。
“大方啊顾小姐!来,再上两瓶!”
“这样,我们也不为难苦命人,这次转到谁,你亲谁一口,这事就结了!”
酒瓶转了几下,晃晃悠悠指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