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傅铭宸翻身压住她,夺回了主动权。
这一夜极尽缠绵,好像又回到了他们的第一次。
翌日清晨,顾青雁醒来时,傅铭宸还在睡。
她偷偷穿好衣服,逃也似的离开。
一连几天,念晨的病情时好时坏,但烧已经退了。
这天,之前兼职的会所主管发来消息:
周五晚上,有一个高级宴会,需要侍应生,五个小时一万元。
问她有没有意向。
顾青雁立马答应了。
她特意在前几天将工作赶完,到了周五这天,早早下班来到宴会地点。
竟然是以前的顾宅。
五层的欧式洋楼,乳白色的外墙上,紫藤花倚着墙体蔓延。
正是紫藤花盛开的季节,像一串串紫色的风铃随风摇曳。
三楼主卧的弧形露台,曾是顾青雁最爱停留的地方。
一阵车喇叭,让顾青雁回过神。
她自嘲一笑。
醒醒吧!顾青雁,这儿已经不是你的家。
自从父亲顾锦华死后,这栋五层别墅,就被拍卖给了别人。
她曾经来过一次,还没靠近,就被保安赶走。
今天误打误撞,倒是可以好好参观一下。
“都到这边集合。”一个管家模样人站在不远处。
一身利落的炭灰色套装,胸前别着一枚哥特式珍珠胸针,梳着整齐的法式发型。
“我是今天的管家,一会都听我的安排。”
说完,带着他们,朝别墅后面的佣人住宅区走去。
“今天是北江市首富千金,唐幼暖的订婚宴。”
“一会来的都是显贵、名流,身份尊贵。”
“都打起精神来!”
管家边走边交代着,特意看了一眼顾青雁。
“还有,别学人上不得台面,看见有钱人就往身上靠。”
“出了差错,饶不了你们!”
“知道了。”一群人低声应道。
原来是唐家,接手了这栋别墅。
唐家靠煤炭发家,是北江市最早的一批暴发户。
唐父比较有经济头脑,提前预感煤炭行业长远不了,就早早转战到房地产。
因为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,他提前圈占了几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