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动知书一下,试试?我跟你拼命。还有,我跟谁在一起,都与你无关!收起你那副好像自己是受害者的嘴脸,这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!”
说话间,顾青雁的手甚至还下意识地紧紧抓住宋知书的手臂。
傅铭宸的拳头,硬生生地停在了距离顾青雁的脸颊,只有几厘米远的位置。
他看着顾青雁眼中那真实的保护,还有她紧紧抓住宋知书手臂的手,一股剧痛瞬间将他淹没。
她竟然这么奋不顾身地保护宋知书。
以前他在校园里,被那些富二代恶意欺负时,顾青雁也曾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挡在他面前。
现在呢!保护的对象,却换成了宋知书。
他向后踉跄着退了一步,手中的拳头无力地放下。
“呵呵。”
他发出一声破碎的笑声,双眼无神地看着顾青雁。
“好!顾青雁,你好得很!”
他不再看他们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,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。
寒风吹过,带着冬日的寒意,吹醒了顾青雁纷乱的情绪。
“雁雁。”
宋知书看着她苍白的脸颊,又回想起她刚才保护的动作,心中充满了悸动。
她刚才毫不犹豫地挡在他面前,那份下意识的维护姿态,比任何语言都让他心动。
“没事了。他已经走了。”
顾青雁深吸一口气,努力地想回宋知书一个微笑,但是没有成功。
刚才的保护动作,只是下意识的行为,但是想起傅铭宸受伤的眼神,她的心里竟然有一丝酸涩,她故意忽略那抹异样。
“回去吧!念晨和望舒还在家里,等着我们。”
一路上顾青雁都有一些沉默,宋知书几次调动情绪,想开口,感觉到她的异样,又忍住了。
而这边,深夜回到柏林公寓的傅铭宸,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。
窗外是冰冷的城市夜景。
他又想起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,想起顾青雁对宋知书的维护,嫉妒得久久不能入睡。就在这时,贺城忽然打来电话。
“傅总,我刚刚收到消息。白氏集团最近一直在收集傅氏集团的散股,现在联合了几位元老股东,以集团投资欧洲项目,资金严重超支,且后期收益情况不明为理由,正在秘密计划重新选举总裁。而且,他还拿到了第一位股东,生前的一份关于限制您动用傅氏集团核心资产的补充协议,已经向监事会提交了紧急动议,要求冻结您在集团的所有权限,并立刻启动对欧洲项目的全面审计工作。现在情况非常危急!如果您三天内没有办法赶回集团主持大局,恐怕为生成巨变!”
接着,贺诚还发来了几张模糊的照片,像是偷拍的。是白氏集团与几位核心股东深夜秘密聚会的场景。另外还附上一份文件的首页扫描件,上面“冻结资产”几个大字,格外显眼。
傅铭宸的拳头,狠狠地砸在光滑的大理桌台面上,指骨传来的剧痛,远远比不上他心头的痛苦。
他现在是集团内部起火、顾青雁这边又毫无进展。他必须马上赶回去,否则多年的努力,就可能毁于一旦。
可是,顾青雁这边怎么办呢?
他抬头望向顾青雁公寓所在的方向。其实,那么多密密麻麻的房子,他根本看不清楚哪一栋是顾青雁住的公寓,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向那边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