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你有如此神力,还有如此箭法,正是参军入伍,建功立业的好时候。”
听到陈清河这话,燕飞雪也是不由一愣,诧异道。
试问哪个少年郎没有建功立业,封侯拜相的念头?
陈清河有如此实力,有如此胆识,竟不愿入伍,这让她有些不理解。
仅仅只是与她置气?
她已经屈尊致歉,而且还给予承诺,陈清河不应该再如此了。
“我兄长就是被你们抓走的,还有我嫂嫂,若我去军营,我嫂嫂怎么办?”
陈清河见时机成熟,也不再迟疑,当即便抛出自己的目的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听到陈清河这话,燕飞雪顿时明白过来。
原来陈清河一家之前便对他们有些误解,再加上她质疑他们,所以他才会这么抵触。
而且,
也就如陈清河所说,陈清河若去了军营,赵婉儿必然孤独无依。
在这兵荒马乱之际,赵婉儿一个弱女子,可是很危险的!
她竟将这一点忽略了!
“这的确是我考虑不周,若你们愿意的话,我也可以将她带往武州城,帮你们安顿下来。”
“至于你那兄长,等你入军营后,也可以去寻找他的下落,我可以给你便利。”
燕飞雪思索片刻,然后对陈清河说道。
“我要怎么相信你?”
陈清河问道。
“这个,你收好,权当信物。”
听到陈清河这么问,燕飞雪也不迟疑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令牌,向陈清河抛了过来。
陈清河接过令牌,入手温存,他用力咬了下,然后惊奇道:“是金子做的,这应该能换很多钱,足够我和嫂嫂安家了。”
“小子,这可是将军的飞雪令,可不是让你换钱用的!”
那个飞雪骑见此,勃然大怒道。
这飞雪令可是燕飞雪的信物,莫说是在武州城,就是在京城也要客气三分。
陈清河竟想拿去换钱?
而且,他竟还咬了下!
真是个不识货的小鬼!
燕飞雪也不禁脸颊微红,但很快便恢复过来,“这是我的信物,以后你到军营里有大用,可不要弄丢了,
至于你们安顿的费用,我会额外给你一笔钱。”
如此说着,燕飞雪又从腰间摸出一块银锭,朝陈清河抛来。
陈清河接过银锭,竟足有十两重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