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河闻言,满口答应下来。
“别别!”
听到陈清河这话,燕老六却心神一凝,连忙制止道:“你既然是飞雪妹子的人心上人,从飞雪妹子那算,你叫我一声六哥就行。”
他哪敢与燕云比高低?
陈清河称呼燕云为燕伯父,如若叫他一声燕老,他可就是压燕云一头了。
届时别说燕云有没有意见,就算这营中的一帮兄弟都不会放过他。
他还想多活几年呢!
“这个陈清河,竟然比老六更老六!”
燕十三见此,也不禁笑了起来。
燕老六本来想用陈清河刁难陈清河一下,没想到陈清河不仅全盘接受,竟然还反将一军。
能在口齿上让燕老六讨不得便宜,陈清河还是第一个!
不仅是燕十三,燕飞雪也不禁莞尔一笑,似乎颇为得意。
毕竟,陈清河可是她看中的人!
而此时,陈清河面色微凝,“六哥,既然要比,我们要比什么?你来划个道道吧。”
“好!痛快!刚才你说了,马上、步战还有箭术都可以,我老六最擅长箭术,我们就比一比箭术。”
燕老六应了一声,然后如此说着,便开始向四周打量起来。
随后不久,他面色一凝,指向大寨中最高的一面军旗,“那是我镇南军的大纛(dao),高约七丈,重达百斤,从我们这到大纛顶端,也有两百多步,我们就比比射的大纛顶端更高,更准!”
随着燕老六的手指,陈清河也向营中大纛看去。
没想到燕老六竟用大纛做靶子。
这样虽说没有限制,但却处处都是限制。
毕竟作为镇南军的大纛,本身就具有非凡的意义!
无论是军旗还是旗杆,都不好有所损伤,需要控制好力道。
若毁坏大纛,他们很难在镇南军中混下去。
更别说接掌镇南军!
而就算如此,燕老六要比的,还不是射到具体地方,而是比谁射的更高。
这样一来,就算他能射到旗杆顶端,也不一定获胜!
难度更是直线飙升!
“怎么样?敢不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