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肃的眉眼顿时舒展开。
衣帽间传来动静。
沈岁宴睫毛颤动,抬脚走了过去。
就见冷衔月指挥着两个保姆将衣物分类整理。
她神情专注,说话时嗓音似是泉水流淌,干净而又清洌。
看了片刻他默不作声离开。
去卧室换上了那套颇为合身的衣物。
镜子里的人黑发凌乱,双颊瘦削,嘴唇抿出冷硬的直线,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肃杀。
男人的眼底生出懊恼。
早知道就不瘦这么多了。
好好修一个发型。
正这么想着,卧房传来敲门声。
他整了整衣领,大步走了过去。
门外站着的正是冷衔月。
“造型师到了。”
沈岁宴呼吸一滞,这是觉得他穿着打扮不能入眼了?
冷衔月似是看穿了他心底在想什么。
“你长得很好看,五官优越,骨相极佳,我觉得如果换个造型,会放大你的优点,要不试试?”
心情犹如坐了过山车。
他缓缓舒了一口气:“我相信你的眼光。”
材料得体的西装套在身上,更显得宽肩窄腰,身材比例绝佳。
凌乱的黑发经过造型师的巧手,每一根都待在它该待的地方,优越的五官轮廓愈发深邃。
说句脱胎换骨都不为过。
冷衔月目光里是对美色纯粹的欣赏,也有对自己这个目标人相貌的满意。
能吃山珍海味,谁想吃糠咽菜。
“很适合你。”
被夸了?
他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,手握成拳抵在唇边,背过身连咳了两声才哑声道:“谢谢。”
冷衔月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略过。
还挺纯情。
……
教沈岁宴规矩礼仪这件事,冷衔月承包了下来。
他主动提起,冷衔月顺势答应。
目前对沈岁宴来说最重要的便是用餐礼仪,从落座到坐姿,从餐叉摆放到咀嚼动静都有严格的要求。
他将牛排切成小小的块,整个过程中动作都是沉稳得体,挑不出任何刺。
缓慢地放下刀叉,他才捞起一只蹭着自己小腿的橘猫,手指勾着猫咪的下巴,抬眸看向身侧的人,眼神中含着期待:“我做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