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的授意?
谭睿?
谭佑鹤还是谭景琛?
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都不放过?
一定要把他逼走?
“沈先生,您是客人,而我只是这个家的管家,从来没有管家赶客人走的道理,您不用把那些话放在心上。”
明明她说的没有任何问题,可听她如此官方的回答,他心里就是堵得慌。
“我……”
沈岁宴刚开口,就有一个小保姆匆匆跑过来。
说是老夫人喊冷衔月过去。
老夫人想要去寺庙禅修几天,让冷衔月跟着一起过去住。
冷衔月面露难色。
老夫人的八十大寿准备大办,虽然说准备定在酒店,酒店经理负责整个会场的布置,但很多事情还要她去敲定。
“这个家离了我们又不是不会转了,寿宴的事儿就交给谭睿他们夫妻俩去对接。
不就是定个宴席,敲定一下宾客名单嘛,他们身边的人够用。
你就陪我这个老婆子去清净几天,有你在我身边我才安心。”老夫人一锤定音。
她和冷衔月的初次见面就在寺庙里。
她图个清净去后山转转,没想到会突然发病,要不是这小姑娘做了急救措施,她能不能醒来都是个事儿。
所以她把人带在身边才安心。
沈岁宴以为她在躲自己。
等她从寺庙回来,沈岁宴更是想找她解释,偏偏她一直早出晚归,根本找不到机会。
这更坐实了她在躲着自己的想法。
这几天他一个好觉都没睡过,心仿佛放在烈火上炙烤着。
他得做些什么……
冷衔月确实是在忙正事。
宴席的规格和宾客名单是敲定了,但更多细节还要她盯着。
为了表示对一些受邀请人员的重视,有些邀请函还需要冷衔月亲自送达。
从酒店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整个庄园静谧到一声虫鸣都听得到。
附楼里的灯竟然还亮着。
冷衔月踏进客厅,一看看到客厅里正给自己上药的青年。
青年衬衫半解,衣服下包裹的肤色偏白,肩膀后大片的淤青更是格外显眼,平时看起来挺瘦的一个人,没想到衣服下包裹的身材这么有料。
他似是没有发现客厅多出来一个人,将药酒在掌心晕开,艰难地涂抹在伤口处。
蹲在冷衔月肩膀哈欠连天的小光球一下子精神了。
上个药不在房间里上,就明晃晃地在客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