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利用她做任何事。
“我有办法留下来,也有办法进入宴会。”
他会让谭家人带他去寿宴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凝重。
比着身份得到认同,他更不希望她因为自己的事受牵连。
“你自己拿主意吧,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。”冷衔月目光落在他受伤的肩头,叹气,“以后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,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出事。”
我不希望你出事……
这句话在他脑海中不住回**。
眼前浮现的是她关心、不忍的眼神。
人都走了他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她在乎他。
沈岁宴拿起桌上的药瓶,将药瓶放在掌心不住摩挲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想到谭家,深邃的眼眸里是势在必得。
如今他一无所有,当然不配谈什么以后。
他会用最快的时间拿回自己应得的一切,会将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捧到她跟前,会想尽一切办法与她关系更进一步。
冷衔月从楼上下来,与刚进门的夏晗打了个照面。
对方满是震惊。
看了看她,又往楼上看了看。
夏晗眼底的疲倦一扫而空,伸手指着她,难以置信道:“你……你和沈岁宴,你们什么关系?你们在一起了?”
她仿佛撞破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冷衔月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23:07
冷衔月只当没有听到她的话,淡声问道: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夏晗眼神复杂,“是我在问你,你也别转移话题,你和沈岁宴什么关系?”
怪不得她总觉得冷衔月对沈岁宴的事格外上心,怪不得自己的话不愿意听。
难道冷衔月看上沈岁宴了?
如果是这样,冷衔月可真是押错宝了。
沈岁宴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自私自利、薄情寡义。
和这样的人在一起,只会被吃得渣都不剩。
他们这么快勾搭在一起,说不定也有沈岁宴的蓄意勾引!
他为了得到谭家的一切,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做不出来?
可真是下贱啊。
一个管家都不放过。
“夏晗,我的事需要向你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