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衔月上前一步,“谭先生,我是老夫人聘请的管家,命没有卖给谭家,用杯子砸人这么危险的事,一不小心闹出人命怎么办?谭先生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?”
谭佑鹤讥讽:“说法?自己不干人事,还指望着别人拿你当人?也不知道怎么攀上了老夫人,一条为谭家卖命的狗,靠着谭家有口饭吃,需要给你什么理由?”
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。
沈岁宴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上去,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摔在地上,膝盖压住他的身子,一拳凿在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。
“沈岁宴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是一拳砸在脸上。
谭佑鹤脑袋发晕,人完全没了反抗的余地。
“混账东西,赶紧放手!”
柳梦萍和谭睿同时上前。
“岁宴,你在做什么,那是你弟弟啊,你快点放开他!”
谭景琛看着眼前的闹剧,终于有了反应,却也只是皱紧眉头,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幽深的目光转向冷衔月。
沈岁宴倒是在乎她。
“沈岁宴,别打了。”
冷衔月的一句话,止住了他所有动作。
她握住沈岁宴的手臂将人拉了起来。
看他面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嘴唇的颜色也不对劲,抬起手触碰了一下他的额头。
烫得厉害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按下了暂停键,沈岁宴僵着一动不动,等他的手移开才勉强找回思绪。
冷衔月赶紧联系了司机备车。
“对对对,赶紧备车,先送医院。”柳梦萍看到谭景琛脸上的血,说话都带了哭腔。
冷衔月没有多说什么,拉住沈岁宴的衣袖往外走。
柳梦萍和谭睿扶着人出来,就看到车子扬长而去。
到了医院,冷衔月带着人去门诊,这人非要先让她先去处理伤口。
手背上的伤几乎都愈合了。
冷衔月向大堂的导购要了沾了碘伏的棉签,擦拭完伤口,看向他的眼神含着无奈:“这点伤马上就愈合,我就不占用医疗资源了。现在是给你看病,你再不去,我走了。”
他抿了抿唇,妥协。
试了体温。
三十九度七。
人都要烧冒烟了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谭佑鹤按在地上打。
沈岁宴乖乖坐在椅子上输着水,一副乖顺而又可怜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