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老夫人怔住。
她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。
一个是养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一个是有着血缘关系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但她比谁都清楚,一碗水终究是端不平的。
谭景琛和谭佑鹤,无疑,谭景琛更重要。
如果说是谭佑鹤和沈岁宴之间,她心底更偏爱的还是那个嘴甜会撒娇的谭佑鹤。
老夫人幽幽叹了口气,反握着她的手好半天没有说话。
总想着当个甩手掌柜,让儿子儿媳去处理这些。
或许真的错了吧。
……
夏晗以为自己离开谭家以后,会发现外面根本没有“下雨”。
结果发现她把一切都想得太美好了。
找工作为什么这么难!!!
她问了几家保姆的工资,少得可怜。
薪资高的她达不到要求,薪资低的她看不上。
同样的工作,凭什么工资连在谭家一半都没有。
不干!
眼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天比一天少,她也焦灼。
是不是……该向现实妥协。
既然沈岁宴和冷衔月在一起了,肯定不会再纠缠自己。
要不还回谭家工作算了?实在不行去谭家的公司里当个前台也行啊。
可是,从谭家辞职的人,谭家从来不会二次聘用。
她要不先联系一下谭佑鹤?
自己可是帮他揭穿了沈岁宴和冷衔月的私情,要份工作不过分吧。
一通电话过去,谭佑鹤说见面聊。
很快她就与谭佑鹤约定好了见面时间。
两人见面的地方是一个私人餐馆。
夏晗说明自己的来意,她家里还有个药罐子母亲。
弟弟妹妹都需要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