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衔月没有接话。
对不住沈岁宴,平常却在拼命地补偿谭佑鹤。
要是责任在沈岁宴,他们怕是早就破口大骂了。
说来说去,还是偏爱这两个字。
在沈岁宴和谭佑鹤谈一碗水端平,听起来就可笑。
两人一起送老夫人回了老宅。
老夫人年龄大了,嘴上念着睡不着等他们回来,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,被哄着回了房间休息。
冷衔月从她房间出来,就看到谭景琛站在门口。
“我有些话想问你。”
客厅里。
一个站着,一个坐着。
整个客厅寂静得可怕,只有时不时翻阅杂志的声响。
谭景琛目光在她脚上停留片刻,露出的脚面隐约可窥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视线上移几寸。
脚踝纤细。
白皙的小腿隐隐发颤。
倒是能忍。
站不住了也一声不吭。
系统心疼坏了,它这么漂亮的宿主,就该被温柔以待,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沙币!
【宿主,我给你屏蔽痛觉吧。穿着高跟鞋走一天,又在这罚站两小时,这谭景琛真不是个东西。】
口是心非的男人!
嘴上说着不计较,结果不肯放人。
让人站着遭罪。
小气鬼,小心眼。
万恶的资本家。
祝他今天做梦都在被鬼追。
“不用。”
这点痛还能忍。
让人忍不了的是谭景琛那副装逼的样子。
他姿态懒散倚靠在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手中握着的杂志并没有怎么看,时不时撩起眼皮看她一眼,仿佛在等她向他低头。
冷衔月全当没看到。
如一根木桩似的安静站着。
时针指向了十一。
男人终于舍得丢开那本杂志,随手丢在桌上,“冷管家别一直站着了,坐下来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