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保姆躲在一旁偷偷地看。
夏晗看到了躲在人群里的自己。
她喊着让那道身影冲出去制止这一切。
但没有。
人群散了以后,她才跑到那个浑身湿透的青年跟前,给他递上一条毛巾。
“还有你,说了多少遍,你能不能别那么轴,做人就要圆滑一点,都说了让你别和他们起冲突。”
“谭佑鹤讨厌猫你又不是不知道,不是让你把猫关在笼子里关好吗?它怎么偷偷跑出来了。”
“你就听我的,下次再遇到他们就躲远点,保平安。”
“滚开。”青年将毛巾丢在地上,把那个被扔得更远的一小团抱在怀里,黑压压的视线里没有任何生机。
她把人拦下来。
大概知道自己不会说好听的话,夏晗拼命阻止她开口,透明的手掌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穿过那具身体。
她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沈岁宴!你怎么好坏不分,就你这不讨喜的性格,也不怪他们不针对别人只针对你,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。”
夏晗捂住耳朵,想要结束眼前的一切,可是那些熟悉的场景还在眼前闪现。
老夫人的玉镯子丢了。
拥有着上帝视角的她,看到谭佑鹤和高管家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。
高管家溜进老夫人的房间,拿了什么东西出来,又偷溜进沈岁宴的房间。
另一个她和众人一样,心里存着怀疑的种子,猜测是不是他偷拿了老夫人的东西,毕竟老夫人刚训斥过他。
但不管是哪一个她,都在经历着他被当做贼审视的现场。
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。
在谭佑鹤提出搜他房间时,老夫人选择息事宁人。看似偏袒,却是将偷窃的罪名结结实实安在了沈岁宴头上。
他或许只是想找个人说话,又或许他真的在意她的看法。
她听到沈岁宴问她:相信他吗?
夏晗想点头。
可没有身体的控制权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具身体避开视线回答。
她自认为很是通透地说:“我信不信重要吗?重要的是先生太太不信,那你在所有人眼里就不是无辜的。”
可是她又看到了沈岁宴不在时发生的一切。
一向和蔼的老夫人语重心长同谭佑鹤说,以后少胡闹,不可能每次都纵容他……
柳梦萍和谭睿劝着,做事有点分寸。
他们什么都知道。
不是漠视,是纵容着谭佑鹤把他踩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