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瞧见舒锦,目眦欲裂,扑上来就要厮打:“都是你这扫把星!害我女儿寻死!快把银子还给我!我小妮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拼命!”
场面极其混乱。
突然,门外响起嚣张马蹄声。
传来仆役的呵斥:“张老爷到!闲杂人等闪开!”
众人纷纷回头,瞧见一个穿着绸缎、面色虚浮、眼神有些**邪的胖老头,在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簇拥下,大摇大摆走了进来。
原主记忆中是见过这个张老爷的。
他生性好色,家中几十房小妾,个个都是姿色绝顶,但都被他用惨绝人寰的手段给折磨死了。
张老爷的亲大哥是县城里的县令,他相当于是横着走。
李婶子脸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老爷,老爷!求求您了,银子、银子被舒锦那个贱丫头偷走了,您要找,就找那个黑心烂肺的!”
张老爷目光在小妮儿湿透的身上扫了一圈,眼中闪过一丝嫌弃。
随即目光落在李婶子手指指着的舒锦身上。
此时舒锦纵然狼狈,但难掩清丽容颜。
张老爷的眼睛瞬间亮了,贪婪几乎要溢出。
他的肥手摩挲着下巴:“这个不错,你是说,那银子叫这个小贱蹄子偷走了?小贱蹄子拿不出来银子还给你?”
“对对对!”李婶子点头如小鸡儿啄米。
张老爷一拍肥掌:“好!好!那既然这样,你就跟我走吧,欠债还钱天经地义,没钱还债,那就以身抵债嘛!带走!”
话音落下,那几个仆役瞬间变得更加凶悍,朝着舒锦扑上去!
舒锦此时心中一慌,喉咙发紧,她高举手中五两银子:“我有银子!现在就把银子还给你!”
张老爷嘿了一声:“现在涨价了,足有半个月没把该给我的银子给我,现在要十两!”
“什么?!十两银子!?”
村民们惊呼。
那四两银子几乎要逼死一家人,如今涨到十两,岂不是要了两家人的命!?
“我家小妮儿是不可能去当妾!舒锦你个贱丫头,全都是你自作孽!甭管是还银子,还是去当小妾,都跟我们家小妮儿没关系!”李婶子满脸恐慌,一骨碌爬起来,使劲儿把舒锦朝着张老爷那边推搡,拽着小妮儿要走。
几个仆役已经趁机按住舒锦的肩膀。
舒锦眼神扫过张老爷肥胖却挂着大大眼袋的脸,准备放手一搏!
她凑到张老爷身边,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:“张老爷,您是否常年腰膝酸软,畏寒怕冷,尤其床笫之间力不从心,难振雄风?且夜尿频繁!?”
张老爷脸色突变,瞳孔一缩,脸上**邪瞬间换成惊怒羞臊:“你、你这贱婢胡说什么!”
舒锦语速飞快,但字字清晰,常年口播锻炼了她的普通话几乎到一甲地步。
“张老爷您面色虚浮,眼下青黑,舌苔未看但料想厚腻,这可是肾阳亏虚、命门火衰之症!”
一个男人,甭管多大年纪,都不乐意听到别人说自己肾亏!
张老爷更不例外。
他直接一个暴怒:“胡说八道!胡言乱语!赶紧把她带回去,老子要好好**一下!”
舒锦啧了一声,目光扫过其他根本没有动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