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昨天还喝冰牛奶呢!你为什么不说?
她特别讨厌痛经啊!
一把将手里的手帕丢给驰渊,苏黎找出条毯子盖着小腹,窝在沙发上吃起了零食。
驰渊盯着苏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,转手将手帕丢进了休息室的小型洗衣机内。
……
苏黎在走廊上独自一人慢吞吞走着。
因为是去见阿斯克维,苏黎就没让驰渊跟着。
不过驰渊不愧是向导专用机器人,干活麻利,不到半个小时手帕就已经洗净顺带烘干。
还认认真真找了个华丽的包装,给手帕包起来。
脑子神游天外,不时有哨兵盯着她直勾勾的看,连带着他们外放的精神体都目不转睛瞧她。
苏黎对这种目光不痛不痒。
她以前上学时,因为养子的身份,不知道多少次被同校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了。
连续走过两个拐角,就到了元帅个人的指挥室。
苏黎惊讶地发现,门口没有任何卫兵。
就连一向跟随着阿斯克维的亲兵们都不见踪影。
没几秒,里面传来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。
好像是有人在摔砸东西一样。
苏黎吓了一跳。
吃瓜的心依旧不死,苏黎觉得这瓜肯定保熟。
发现门开着一到缝,苏黎还没凑过去,就听见有一道放肆不羁的男声。
“阿斯克维,你除了整天重复那几句话,对我是不是就没别的话聊了?”
“维达尔,叛逆要适可而止。父亲和母亲都十分担心你,你自己也有有点数!”
阿斯克维的嗓子有点沙哑,仿佛和另一人争执了很久,但他的声音仍然保持平稳。
“哈!少在这里教育人!”维达尔反驳。
“我是你哥哥维达尔,而且我是为了你好。”阿斯克维坚定道。
苏黎顺着那条缝隙,看见室内乱成一团。
地上全是碎玻璃和陶瓷片,阿斯克维桌子上的文件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。
与阿斯克维吵架的人,戴着亮闪闪的耳钉耳环,还穿着那一身凸显好身材的黑色皮衣。
苏黎一眼就认出来,这就是之前在监护疏导室门口对她态度恶劣的哨兵。
哨兵干脆一屁股坐在阿斯克维的书桌上,翘着二郎腿,双手抱胸,眼神似乎厌烦到了极致。
“为你好。为你好。真是够了!”
“特地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?”
“那就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