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沃克将手放到苏黎胸前,“听!您的心跳加快了,呼吸也急促了许多。”
“放轻松,我的向导小姐,我们继续接吻,快乐起来,好吗?”
有病吧!属狗的吗!哈沃克这么疯的吗!
苏黎心里骂骂咧咧,恨不得一脚将疯猫踹飞。
但她现在毫无办法,只能暂时予取予求。
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,苏黎的唇已经红肿潋滟,满是水光。
她软着身子,在哈沃克怀中喘息。
疯子!
亏他平日里对外装出那副谦谦君子模样!
内里却这么疯,心这么黑。
虽然只是接吻,没有下一步行动,但忽视向导的意愿,强迫向导,在联邦里可是重罪!
哈沃克将头埋进苏黎的颈窝,深吸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别样的满足。
他将绑住苏黎的绸带松开,解开了束缚着眼睛的绸缎。
他按着绸缎上洇湿的水痕,盯着苏黎的脸,在上面吻了吻。
“向导小姐,你就是我这次最好的战利品。”
苏黎懒得理他,她感受着被抑制环压制的精神力。
治愈型精神力已经被抑制环锁死,但攻击性精神力被压制,却也不是完全被压制。
大概是因为,这是哨兵平日里佩戴的抑制环,对向导的压制能力有限?
可是只有E级别的精神力,该怎么帮助自己虎口脱险?
哈沃克自讨了个没趣,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揉捏着苏黎的手,把玩。
苏黎抿了一会儿唇,沙哑着嗓音,“我要见卡梅尔。”
哈沃克眯起眼,笑道,“他有时间找你,亲爱的向导小姐,别这么着急,我去给你拿下午茶,您先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说完,哈沃克起身走出房间。
缅因猫精神体却被留下,眼巴巴地凑到苏黎跟前叫着。
苏黎眼见心烦,将缅因猫踢到一边。
她翻了翻身上的口袋还有枪套。
果不其然,东西都被收走了。
苏黎沉着脸,摸了摸手腕。
还好,袖箭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