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达尔微微放松了力道,苏黎终于能够喘息,她报复似的抓着维达尔的后背。
“呼!你快把我闷死了!”苏黎沙哑着嗓音,鼻头和眼眶有些红。
维达尔胸膛震动,将苏黎的头按在胸前。
“我没衣服穿,只好麻烦向导苦一苦。”
维达尔说得轻佻,耳廓耳垂却红彤彤的,整个人的体温更加滚烫。
说着,他低下头,用犬牙咬住苏黎的耳垂,细细研磨。
“行了!别不正经!”苏黎红着一张脸,故作凶恶地斥责道。
只是她的声音有些绵软沙哑,听着跟小猫叫差不多。
“真的?”维达尔挑眉,“那我真放开了?”
“别别别别!”
一想到维达尔现在是**状态,苏黎瞬间从心,成了一只鸵鸟。
维达尔没再逗她,而是将人放开,用手指擦了一下自己有些湿润的眼眶。
他没想到,到了这种时候,向导仍然没有放弃自己。
临时找了块布勉强围住重要部位,维达尔在苏黎的殷切期盼下,拿出了光脑。
光脑闪烁,通讯勉强接通后,仍然中断。
只发出去了一个字。
苏黎看着发送信息前,那个不停转动的圆圈,叹了口气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她嘀咕着,垂眸不敢看向维达尔。
维达尔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先离开这里,我随时关注着通讯就好。”
苏黎愣了一下,下意识道,“你不跟我走吗?”
维达尔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带着我,你会很麻烦。而且,通风口太小,我也爬不进去。”
苏黎抬眼,神情严肃。
“不行!那你的伤怎么办?”
维达尔笑出了声,惹得苏黎气愤地跺脚。
“我是在关心你!”苏黎气到像河豚。
“我知道。”维达尔道,“但你现在得走了。”
苏黎睁大了眼,刚想分辩,便听到了军靴踏在地面上的响动。
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