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们在门外等。”
……
听着门再次锁上的动静,苏黎原本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。
在浴室里将灰尘都冲洗干净,她蹑手蹑脚地出来,想要将地面打扫干净。
却发现薄薄的灰尘上,有一道不甚清晰的车辙印。
苏黎打了个哆嗦,用手帕将地面擦干净。
以罗棘的敏感程度,她不信对方没发现。
还是得抓住时机,试探一下罗棘的态度。
她一手用毛巾擦着自己的湿法,一手敲击键盘,给罗棘和罗霆分别回复消息。
一直低头刷消息的罗棘看到苏黎的回复,脸上笑意浮现。
他瞧了一眼正在指挥舰队哨兵布置会场的罗霆,推着轮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罗棘一走,罗霆侧眼看了西装革履,喷了发胶,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哥哥一眼,又看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,叹了一口气。
是时候穿上他的战袍了!
……
罗棘顺利通过扫脸检测,进入了疏解室。
苏黎的头发还湿着,她正赤脚踩在地毯上,用吹风机吹头发。
看到她的一瞬间,“罗棘”感到心脏处涌动的爱意瞬间爆发,催促着他赶紧上前,帮帮向导。
“罗棘”不动声色地眯起了眼。
头一次顺从了罗棘的心思,站起来,站在向导背后,接过了她手中的吹风机。
苏黎透过镜子,静静看着给自己认真吹头发的罗棘。
一时间,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吹风机的声响。
罗棘感受着内心的欢喜,嗅着她发尾的百合香气,微微垂下眼眸。
再这样下去不过两天,或许他就真的爱上苏黎了。
他想着,撩起苏黎的一簇头发,着迷地看着镜子里的苏黎。
“明天的舞会,我可以邀请你当我的舞伴吗?苏黎小姐?”
苏黎看着罗棘眼中如同之前赴死时一样的痴迷,微微迟疑。
就在这时,有人飞速地推开门。
罗霆一身白底军装,大步流星地走进休息室。
他挺直了腰板,长而笔直的双腿套在修身的裤子和长靴里,格外精神。
他挑眉看向镜子中的苏黎,“可怜可怜我吧?向导小姐。你的心不能总是偏向哥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