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问。
“我……”
听到这话,尚婉眼圈红了。
他还在乎自己。
那就更需要他离开了。
留下来只会遭受韩万剑猛烈的打击报复。
“我不会走。”
陈凡看出来尚婉的意思,坚定道:“你应该知道,我以前过的很艰苦。”
“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点起色,我难道就这么放弃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韩万剑吗?”
“就算他再有本事又如何?”
“难道可以罔顾律法吗?”
“至于来阴的,真以为我怕他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不等陈凡把话说完,尚婉就上前抱住了他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尚婉哭了。
身子不断颤动。
“你哭什么啊?”
陈凡无语道。
“陈凡,我知道,你留下来是为了我,我感动,我高兴。”
尚婉断断续续道。
她是咋看出来的?
陈凡苦笑。
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?
“既然你决定留下来,那我就陪着你一起面对。”
“真死了,我们就在黄泉路上作伴。”
“下一世你可不能再推开我了。”
陈凡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尚婉的后背。
“陈凡,今晚能不能不走了?”
尚婉抬起头,泪眼汪汪的看着陈凡。
那委屈,哀求的姿态,我见犹怜。
陈凡不忍心,只能点点头。
尚婉脸上这才升起笑容。
又哭又笑,甚是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