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胆子小,不敢玩忽职守,只得在这里守着。
谁承想立了大功呢!
嘿嘿,诸位同僚,在下谢过诸位同僚给的机会!
老淮王不动声色地松口气。
万幸,赵有田没死。
他下令道:“把人带回去回去见世子。”
又补充道,“护卫有功,重赏他和他的家人。”
护卫江鑫朝后面使了个眼色,立刻有人上前扶走护卫,前去医治。
他本就是江武一手培养起来的,江武不在,他便是护卫中管事的。
老淮王带着这个刺客重新回了内室,将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江衡芜听。
“同一个主子……”江衡芜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,目光微沉,“好一个威远侯,好一个麒麟爪子伸得够长,也够毒!”
“麒麟”二字如同魔咒,让那刺客怨毒的眼神猛地一缩,随即爆发出更深的疯狂!
“解药!”王回春没心思听这些,对着江鑫吼道,“再不开口,老夫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!”
江鑫眼中凶光一闪,不再废话。
他一把捏住刺客的肩膀,五指如同铁钳般狠狠一捏!
“咔嚓!”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!
“呃——!!!”刺客的身体猛地绷直,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,喉咙里爆发出非人的、无法完全压抑的凄厉惨嚎!
豆大的汗珠和血水瞬间布满他扭曲的脸庞,怨毒的眼神被极致的痛苦冲散,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和崩溃!
江鑫俯下身,在他耳边低语:“说,解药在哪?或者,你想尝尝另一条胳膊,还有两条腿,被一寸寸捏碎的滋味?”
极致的痛苦摧毁了最后的意志防线。
刺客的身体剧烈抽搐着,眼神涣散。
他抬起能动的左手,颤抖着,极其艰难地指向自己胸前一个不起眼的暗袋。
江鑫立刻伸手探入,摸出一个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,用蜡封死的黑色小瓷瓶。
王回春一把夺过,拔开蜡封,凑近鼻尖仔细嗅了嗅,又倒出一点里面淡黄色的粉末在指尖捻了捻,紧绷的老脸终于稍稍放松:“是它!鬼蜂吻的独门解药!快!温水化开!”
解药被迅速灌入江衡芜口中。
一股奇异的、带着辛辣苦涩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,随即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,顺着咽喉滑下。
神奇的是,左臂那蚀骨灼心、疯狂蔓延的剧痛和冰冷麻痹感,如同退潮般开始迅速消减。
虽然伤口依旧疼痛难忍,但那致命的、令人窒息的死亡阴影,终于被驱散了!
江衡芜长长地、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,靠在床头,闭上眼,感受着生机一点点回到冰冷的躯壳。
苏意浓紧紧抱着他的手臂,感受到他身体的放松和体温的回升,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一半,泪水却流得更凶,是庆幸,是后怕,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。
“看好他!”老淮王指着地上因剧痛和恐惧而瘫软抽搐的刺客,声音冷硬,“连同之前被带下去的那个活口,分开关押!本王要亲自审!看看这位‘麒麟’大人,还有多少爪子没剁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