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回去,以世子妃的身份,行雷霆手段!
“父亲,夫君,你们放心!意浓定当肃清内鬼,稳住王府!”
苏意浓挺直脊梁,“只是……夫君你……”
“我无碍。”江衡芜打断她,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“有父亲在京中坐镇,我在此处很安全。你万事小心!王府之内,敌暗我明,至于手段,不必顾忌。”
非常时期,当用非常手段!
苏意浓点点头。
饶是江衡芜也明白这点。
*
淮王世子府。
王府大门紧闭,白幡高悬,哀乐低回。
整个府邸沉浸在一种压抑而诡异的“悲伤”氛围中。
淮王妃一身素缟,端坐正厅,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各方宾客。
她虽面容哀戚,应对得体,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忧虑和警惕。
苏意浓一身重孝,风尘仆仆地“扶灵”归来。
她的出现,在王府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。
下人们看着她憔悴却异常冰冷锐利的眼神,都下意识地垂下了头,大气不敢出。
她没有立刻去灵堂,而是直接来到了淮王妃的静心斋。
“母亲!”屏退左右后,苏意浓对着王妃深深一礼,眼中再无伪装,只有凝重。
“浓儿!你回来了就好!”淮王妃一把抓住她的手,如同找到了主心骨,快速将王府近日发生的诡异事件详细说了一遍。
“那药库管事赵三,是府里的老人了,水性极好,怎会失足落井?还有灵堂那两个护卫,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,怎会同时昏睡不醒?更别提王老的药……若非李嬷嬷心细,发现那味‘赤阳草’的根须颜色不对,一旦入药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淮王妃拍拍胸脯,后怕道。
苏意浓眼神冰冷,大脑飞速运转,“能同时把手伸向这几个关键地方……母亲,内鬼可能不止一个!而且,位置不低!”
她看向淮王妃:“母亲,府中近日可有生面孔,或是有谁的行踪特别反常?”
淮王妃凝眉思索片刻,道:“生面孔倒是没有。不过……负责采买的二管事钱贵,前几日告假回乡探亲,本该昨日就回,至今未归。还有看守后角门的孙婆子,前几日晚间似乎与人争执过,这几日魂不守舍……”
“钱贵,孙婆子。”苏意浓记下这两个名字。
“母妃,从今日起,府中一切饮食、汤药,必须由您和我院里的心腹嬷嬷亲自经手!所有进出人员,无论身份,必须严查!尤其是靠近药库、灵堂和王老药庐的人!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,“宁杀错,不放过!”